重新给欧洲传福音
14世纪末,欧洲最后一个异教国家立陶宛终于皈信了基督教。鉴于这份报告试图“捕捉大使命的现状和轨迹”,欧洲是一个重要的提醒,欧洲的现状和轨迹并不能确定教会的未来。欧洲是第一个完全被基督教化的大陆,但它也是第一个实质上被去基督教化的大陆。
本文作者回顾了报告中主要的全球主题,并确定了其中五个与当今欧洲特别相关的主题:
- 信靠和真理的含义
- 社区所在地
- 数字世界的挑战与机遇
- 对神所造万物的关怀和关于保护环境方面的公义诉求
- 前所未有的人口变化
除了这五个全球主题,我们还增加了一个我们自己的主题:
- 道德观念的转变影响了许多欧洲人对福音“好消息”的解读。
当我们试图重新向欧洲传福音时,牧师、植堂者和职场的基督徒领袖们一定不能忽视这六个正在影响欧洲现在和未来的问题。这是我们播种福音土壤的组成部分。在每个主题中,我们都会探讨这些问题是如何影响社会和教会的,但也提出了一些教会可以回应的方法,在某些情况下,教会已经在这样做了。而且,由于其中许多问题在世界其他地区也很重要,我们也提出我们的思考,作为对大使命现状的全球对话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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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原真理
欧洲人的思想在相对较短的时间里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这是在欧洲大陆传福音最大的挑战之一。个人经验已成为验证真理的关键,且把客观的包罗万象的真理教训看作为不道德的权利声张。
因此,人们对如宗教机构的各种见证历史故事的信任度逐渐下降。在欧洲社会,这促成了个人主义的大规模崛起。由于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的“真理之岛”上,1个人及其观点之间的区别被搁置一边,对立场的讨论和批评成为危及民主话语的威胁。
在社交媒体时代,意图打倒当局和机构权力的后现代项目,实际上只是把权力传递给了那些声音最大、最具争议性的人。许多人发现自己处于弱势且微小的地位,需要不断构建自己的身份。这很可能是导致心理障碍和性别混淆迅速增加的因素之一,尤其是在年轻人中。2
与所有人一样,欧洲人也渴望活出生活的方向和意义,希望灵性操练被不同文化阶层欣赏。然而,似乎很少有人向教会寻求帮助。对许多欧洲人来说,好消息已经变成了坏消息:道德败坏,失知,情感冷漠。因此,摆在教会面前的首要问题一定是:我们如何透过生活和谈论福音的大能、美好和真理,让欧洲人认为这是好消息?
我们将在此强调一些想法:
- 教会的差派意味着教会被呼召进入公共领域,包括数字世界。教会必须赋能信徒,使其在社会的各个领域为基督作见证,例如在大学、作为商人、作为专业人士。我们被呼召去帮助信徒培养基督徒的心态,打破圣经真理与世俗之间的分裂。
- 因此,我们需要将基督教信仰与社会、文化、政治、科学和技术等紧迫问题进行新的对话. 教会需要谦卑地为尖锐问题、质疑和对话留出空间。在护教学中,我们不仅鼓励对复杂的知识问题进行辩论,也鼓励深入探讨与普通人生活息息相关的存在主义问题。
- 教会必须了解当地社区中人们的需求,以便延展教区事工。教会在面对受苦的人时,应该以实行怜悯和伸张正义站在他们中间。宣教包括宣讲福音和社会行动,但是传讲真理的权柄必须通过建立信任、活出门徒见证的方式来赢得。
- 基督徒家庭拥有巨大的能力,成为建立温馨关系和邀请人们进入的场所。这些社区可以在信任的氛围中为信徒和非信徒充当“餐桌旁的教会”的角色。
我们被呼召去帮助信徒培养基督徒的心态,打破圣经真理与世俗之间的分裂。
因此,我们需要将基督教信仰与社会、文化、政治、科学和技术等紧迫问题进行新的对话.
欧洲教会需要对真理有完全符合圣经的理解,即广且深的理解——真正理性且深刻的关系。真理的合理性源于对以理性、有序的方式创造万物的神的信仰。关系方面来自耶稣道成肉身的启示,他通过可信靠的方式来显明自己是信实的,所以圣经的真理也是关于该相信谁的真理。
这种对真理更广泛、更深刻的理解,既超越了启蒙运动时期狭隘的理性主义(通常被称为现代主义),也超越了后现代主义反对客观真理的核心。
重塑道德
上面已经描述过欧洲人们对真理的认知产生的巨大变化。在众多后果中,道德的转变可能是最重要的一个,对欧洲教会所面临的挑战产生着非常特殊的影响。
过去,人们可能认为基督教的伦理道德标准太高,让人望尘莫及。现今,基督教被认为是体现了不利于人类繁荣的负面价值观,特别是被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文化影响者和年轻一代这样认为。与许多基督徒认为的欧洲价值观的堕落相反,大多数同时代的人认为这种道德转变是一种积极的进步,使社会超越了基督教。
教会和大使命的发展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宣教被认为是不道德的,因为它把真理强加给别人,这种情况被默认为对权力的要求,对他人权利的侵犯。这进一步促使信仰私人化。信徒不愿分享他们的个人信仰;基督教人道主义组织很少谈论他们的基督教动机。
尤其对年轻一代的欧洲人来说,真实、公正和环保等价值观是最重要的。但他们并不认为教会代表这些价值观。因此,很多年轻基督徒卸掉并离开了他们儿时的信仰,甚至在福音派教会也是如此 。3
此外,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许多跨教派的性虐待和滥用权力的案件被曝光。不站在受害者的立场处理这些案件的方式,使教会变得伪善,并大大削弱了其见证。
欧洲的教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须遵从谦卑的呼召,放下所有世俗的权力。
- 教会需要充分认识到过去和现在所犯的错误并为此道歉;我们需要用言行表明,我们更关心人,而不是只保护我们的影响力和权力体系。
- 为此,教会应该问:“我们能从社会的批评中学到什么?”神是否会把社会中的声音,作为一个预言性的警钟,以此来呼吁欧洲教会寻求悔改并回归正直?例如,可能是这样的,特别是年轻一代对追求公义的热情,实际上反映了我们可能忽视的耶稣对公义的热情?如果是这样,我们如何同心协力,在赞美所看到的美好事物的同时,也能谦卑地讲述并活出福音的美和真理?”
- 教会需要成为一个欢迎来自不同少数民族、不同行业和不同背景的人的安全空间。在一个拥有多种生活方式的多元社会中,我们需要严肃看待一件事,就是耶稣没有要求人在接受他的爱之前改变,而是他的爱逐渐改变了人们。有爱心、有耐心的门徒训练将会起到关键作用。
世俗的思想家们开始意识到,欧洲的价值观实际上深深植根于基督教的框架之中4,人权和尊严怎样以客观的道德基础为前提,而这在世俗相对主义中是找不到的。一场关于道德取向的新讨论已经开始了。5我们需要以智慧和谦卑的态度进行对话,以此来表明为什么我们所追随的耶稣实际上讲述了“更美好的故事” 6,以及福音作为一个整体如何对个人和整个社会的繁荣大有裨益。我们不应该只是陈述基督教的真理,而是需要展示我们信仰的合理性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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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社区
欧洲既是各类移民的主要目的地之一,也是世界上城市化程度最高的地区之一,目前有74.9%的欧洲人居住在城市。由此产生的多样化城市中心带有强烈的世俗世界观的特征,对真理和道德的看法不断变化,生活方式日益数字化。
在所有地区都试图了解当前全球趋势的走向之际,我们有机会观察欧洲的情况,因为欧洲几十年来一直在深刻地经历着全球主义、世俗主义、物质主义和数字化的影响。欧洲城市的特点是,彼此之间近在咫尺,却似天涯。在我们寻求自由和自治的过程中,我们成了自己的敌人,在许多方面破坏了家庭价值观和真正的社区。
通常情况下,福音并不能以行动快速、世俗思想的欧洲都市人可以理解或产生共鸣的方式呈现。我们的文化不向教会寻求答案,因为教会经常被视为死气沉沉、徒有空洞的传统。此外,因物质生活方式的吸引,欧洲城市种的人们变得忙碌又注意力分散,以至于大多数人不会花时间真正思考灵性问题,更不用说福音信息了。
但欧洲社区面临的最大挑战,或许是数字互联时代的脱节,以及密集而富裕城市中人们的孤独感。EU-LS 2022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欧盟范围内进行关于孤独的调查,调查发现,平均而言,13%的受访者表示大部分时间或一直感到孤独,而35%的受访者表示至少在某些时刻感到孤独。7英国的一项类似研究发现,四分之一的英国成年人说他们经常感到孤独,而年轻人的孤独感更高。8
事实上,对后来的几代人来说,千禧一代和Z一代有两个明显的特点:缺乏意义且感到孤独。9许多人来到欧洲是为了追求物质上富足的生活,但却发现拥有的一切总是不够。 欧洲的年轻人也许身体上不饥饿,但灵性上肯定是饥饿的。 正如一位伦敦的油管(youtube)用户所说,“没有人能够提供有意义的连接。我觉得无法参与…出于舒适和习惯,想一个人独处,但又感到极度孤单。感觉被抛弃了。”10
放眼望去,教会迫切需要关注的问题是,世界各地城市人口不断增长的现实,欧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人们变得越来越孤立、分心,缺乏有意义的社区。教会就在那里,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欧洲人正在孤独地变老,他们迫切需要由耶稣的教会所代表的生机勃勃的社区,但却找不到,也无法与之建立联系。
这就要求我们需在传福音的策略上做出重大转变。几十年来,我们过于依赖“来找我们”的模式,相信如果我们的教会足够有趣,或者我们的活动足够亮眼,人们就会来。然而,欧洲人不再来找我们了。我们需要带着复兴的勇气和耶稣呼召的信念去找他们:“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约翰福音20:21)。
欧洲的年轻人也许身体上不饥饿,但灵性上肯定是饥饿的。
这一呼召在新一代宣教士的耳边回响,令人振奋的福音故事再次出现在欧洲的街道和中央广场上。Steiger11的使命是在他们自己的环境中接触未信的年轻人,比如俱乐部或音乐节,在城市里组建长期的团队。仅去年一年,他们就在45个城市开展了福音活动,与4万多名年轻人分享福音,并在家庭、咖啡馆和大学为怀疑论者开展圣经学习。FEUER网络12在几乎每个欧洲国家的大学里开展宣教周活动,像Revive13、The Send14、Circuit Riders这样的运动正在动员和差派成千上万的欧洲年轻人为耶稣去接触他们那一代人。
现在是时候让欧洲教会走出自己的舒适区,去到看似忙碌或与世隔绝,但在灵里却极度渴慕的社区。
重新与数字化连接
今天,我们正经历着范式转变,我们正从主要文学文化走向数字文化,作为教会,我们需要调整我们的神学、宣教和教会思维来适应这种新的现实。由于欧洲是全球网络使用的主要大洲之一,欧洲教会有责任引领潮流。
任何新技术都会带来新的机遇、挑战甚至危险。教会有责任识别这些问题,并在实践和神学上与之角力。最终,技术会影响人,随着这些危险的出现,教会需要引导人们进入新的领域。
Web3.015最大的机会之一就是协作。当教会试图接触年轻人和职场基督徒时,Web3.0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连接点。
对于现今的年轻人来说,建立网络在线社区是一种本能,是实体社区的自然延伸。2023年,英国8-25岁的青少年中47%的人玩在线社区游戏。其中87%的人每周至少玩三次游戏。16今天的年轻人花几个小时在网上玩游戏,结交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2011年,11岁的丹尼尔决定与他的新网友分享基督,于是在Roblox这个网络游戏环境中建立了自己的教会。七年内,丹尼尔拥有了一个一万五千名年轻人的教会,这些人来自五十个不同国家。迄今为止,有超过54,000名会员。17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和成千上万的年轻人一起建立了教会。这说明许多年轻人并非对基督不感兴趣,可能只是对传统的教会模式不感兴趣。正如保罗使用他所处时代的媒介来指导、教导、甚至远距离门训一样,我们相信新的教会的表达方式在Web3.0的空间里是有一席之地的。在不抛弃传统教会模式的前提下,我们是否可以鼓励混合型教会模式,让一些人在在线网络中相遇,另一些人在现实生活中聚会?
同样,当基督教领袖与职场人士合作时,就有可能产生创新。为了利用最新技术,使神学培训得以普及,英国联合神学院目前正在建立第一个基督教元校园,学生们将聚集在在线网络学习社区。这是为了帮助那些在地理上或经济上不容易获得神学教育的学生。这项新举措将需要承建商、UI/UX设计师以及该领域的其他专家,这是如何利用新技术解决老问题的一个很好的例子,比如需要更广泛、更容易获得的神学教育。18
去中心化是Web3.0的一个关键思想。这种权力下放意味着教会可以在较少的政府监督下运作,特别是在遭受迫害的情况下。这在今天看来似乎并不重要,但在2018年,保加利亚政府试图实施一项新的宗教教派法案,该法案主要针对福音派教会等少数宗教团体,限制其外国资金和神学教育。19这项法律没有通过,但它确实开创了一个令人担忧的先例。
我们需要信仰和科技相结合的良好神学,来创建一个教会可以运作的框架,但同样也要帮助开发人员思考他们开发出来的新科技的神学含义。数字科技仍然是一个小众话题,在传统的神学培训机构中,正在努力获得立足点。20然而,随着数字科技越来越渗透进我们的生活和教会,这个话题需要日趋成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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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创造
“神看着是好的”这句话在《创世记》的开端中被反复提及。我们人类作为管理受造物的的呼召,绝不能以任何剥削的方式被滥用。相反,我们被呼召看守花园,耕种土地,并代表它的创造者和合法所有人去培育这个世界。近年来,对创造物的护理的首要问题是,要足够严肃地对待气候变化。
本报告的前一章已将对创造物的护理的可持续性,定义为福音派团体要强调的一个关键主题。21对可持续性的要求与许多社会问题联系起来。绝大多数欧洲国家都有令人担忧的高额公共债务,以及欧洲大陆所经历的气候变化迹象,都是在消费主义意识形态的共同背景之下。整个社会体系是建立在消费和福利不断增长的理念之上的。相信所有国家都能实现“可持续”增长,这一直是自20世纪80年代末以来联合国的主导理念,但从环境的角度来看,这种信念过于乐观,会以牺牲主体世界为代价。然而,这一教条很难被挑战。我们需要重新提出一个批判性问题,即什么是可持续性,以及主体世界的声音如何帮助我们在气候正义的背景下理解它。
到目前为止,纯粹因气候变化而向欧洲移民的情况有限,但其中一些被其他社会冲突所掩盖。在政治不稳定和战争的背后,气候变化是一个推动因素。尽管欧盟在对抗全球变暖的行动中处于世界领先地位,但西方的消费也是全球灾难背后的主要因素。因此,各国有更高的道德义务采取行动应对危机。除了限制我们对普通商品的需求,没有其他可持续的办法。
教会如何应对气候变化对可持续发展的威胁?在圣经世界观中,这些不仅仅是政治问题。消费主义助长了贪婪,暴露了我们与耶稣所说的“玛门”的关系。因此,相关的问题本质上其实是属灵的问题。我们敬拜谁或什么? 宣教教会需要扪心自问,这对欧洲信仰和门徒训练的形成有何影响。
挪威Fredrikstad的自由路德教会就是一个好管家的例子。投资太阳能电池,再加上再绝缘、智能加热和照明调节,每年将电力成本价格降低到三分之一。这个教会在2023年获得了挪威最节能公司奖。仅一个当地教会就节省了1.1万欧元,这表明欧洲的许多教会都有巨大的潜力。
培养耶稣基督门徒可替代的生活方式,从一开始就是我们运动的一部分。《洛桑盟约》强调,“我们这些生活在富裕环境中的人,有责任培养简单的生活方式,以便更慷慨地为救济和传福音做贡献” 。 22在开普敦承诺中,这被进一步发展为宣教呼召。因为其声称人、社会和受造物“因罪而破碎和受苦”,也宣称“三者都包含在神救赎的爱和使命中”,因此“必须是神纯全使命的一部分”。 23
正如历代以来,医疗保健一直是基督教使命的首要任务一样,照顾受造物的健康现在是重中之重。关于这个比喻,请参阅《洛桑牙买加磋商》之后的重要研究。24基督徒对管家的呼召是一箭双雕。以施予为标志的简单生活方式可以减少有毒物质的排放,并使教会能够认真对待将福音传给犹太人和外邦人的使命。
虽然教会对采取政治行动的授权是有限的,但每个追随耶稣的人仍然有采取政治行动的权利。我们的呼召是提醒政府和人民,我们对神的创造负有责任。教会必须培养欧洲的基督徒,为必要的政治变革而努力。与主体世界的教会一起,我们需要发展关于创造、自然和管理的圣经神学,挑战人类支配和剥削的启蒙范式,并培养寻求与自然平衡中重新定义的可持续性的心态和生活方式。缺乏结合创造护理和气候正义的神学是阻碍年轻一代相信福音的障碍。
关于人口统计学
由于三个相互关联的动态因素:出生率下降、人口老龄化和来自主体世界的持续移民,欧洲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人口结构变化。总之,这些动态正在改变欧洲社会,并随之改变从现在到2050年欧洲宣教禾场。
多年来,整个欧洲的出生率一直低于更替水平。一些地中海国家现在的出生率是世界上最低的(2022年总生育率:马耳他1.08,西班牙1.16,阿尔巴尼亚1.21,意大利1.24,波兰1.29)。25由于向南欧和西欧国家的移民,这一变化的影响有所缓解,但预计到2050年,东欧大部分地区的人口将减少20%以上。26
欧洲历史上也有过低出生率的时期,但现在这与第二个现实相结合:需要供养的老年人口更多。欧洲的老年抚养比率,即每100名工作年龄人口中65岁以上人口的数量,预计将从2015年的30人左右上升到50至60人之间。以意大利和西班牙为例,到2050年,这一数字将上升至70至80。这种人口失衡是前所未有的。其范围将是广泛的,影响将是深远且持久的,而且无路可退。27
出生率下降和人口老龄化不可避免地导致劳动力减少,这在过去50年里吸引了数百万移民进入欧洲。居住在欧洲的国际移民人数已从2005年的6400万增加到2020年的8700万,超过了亚洲,成为全球最大的国际移民目的地。
许多欧洲国家试图通过向准父母提供经济奖励来抵制出生率下降,但事实证明,这些努力基本上是徒劳的。 能鼓励父母生孩子的不是经济补偿,而是一个真正重视亲子关系的社会。欧洲迫切需要对婚姻、为人父母和家庭有更新的、更健康的看法。这对教会来说是一个机会。它必须超越仅仅捍卫传统的核心家庭,而是深刻反思地方教会如何成为所有人的家庭。
能鼓励父母生孩子的不是经济补偿,而是一个真正重视亲子关系的社会。欧洲迫切需要对婚姻、为人父母和家庭有更新的、更健康的看法。这对教会来说是一个机会。
欧洲人口老龄化已经给许多欧洲社会带来了挑战。随着老年抚养比率的上升,维持老年人养老金和医疗保健的成本将变得越来越成问题。在许多国家,社会关怀已经陷入危机。教会是否能抓住机会,透过接触孤独的人,关心有需要的人将好消息带给欧洲的老年人,并将福音带进欧洲第三年龄段人的生活中,这样他们就可以传讲盼望,特别是给那些未听过福音的人,传讲面对死亡的盼望? 随着代际关系的紧张加剧——年轻一代被要求承担日益增长的退休一代的负担——教会是否能提供一个真正的代际社区的典范,在那里,代际之间的相互支持和指导是神世界新社会的一个榜样?
然而,对教会来说,最大的挑战和机遇可能是移民。进入欧洲的移民,特别是穆斯林移民,在许多国家助长了民粹主义民族主义,可悲的是,一些基督教领袖在他们“捍卫基督教欧洲”的言论中站在极右翼一边。然而,在聚光灯之外,欧洲的许多穆斯林正在转向基督。此外,数以百万计的主体世界基督徒正在欧洲生活、工作、敬拜和作见证。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的教会遍布大陆的每个角落。我们面临的挑战是鼓励他们不仅仅是聚集来自自己国家和种族的基督徒,而是跨文化地接触欧洲人。
可悲的是,后殖民主义和民族主义思想仍然影响着外交部往返于移民社区。这一点尤其重要,因为财政和语言资源(整个欧洲过度依赖使用英语)限制了文化和知识资源。来自东道国的移民和信徒必须学会平等地并肩服务。欧洲教会的复兴将取决于欧洲教会如何与主体世界教会合作。
结论
曾几何时,欧洲被视为基督教的中心地带。宣教士从欧洲被派往世界各地去分享耶稣的
好消息。现今,这股潮流已经逆转,数以百万计的主体世界宣教士被圣灵动员,重新向欧洲传福音。然而,他们也必须努力解决我们在本文中强调的六个问题。
如今,欧洲似乎已经彻底世俗化了。然而,在聚光灯之外,一场非凡的欧洲重新福音化运动正在进行着。29正如本文所示,环境充满挑战,但神以前已经在这些领域耕耘过了。为了践行大使命,我们的任务就是要顾及土壤,多多播种,不要放弃。
我们行善,不可丧志;若不灰心,到了时候就要收成。
(加拉太书6:9)
尾注
- See Heinz-Peter Hempelmann, ‘Faktisch, postfaktisch, postmodern? Kommunikation von Wahrheitsansprüchen in pluralistischen Gesellschaften als Problem und Herausforderung (Factual, post-factual, postmodern? Communication of truth claims in pluralistic societies as a problem and challenge), In: Theologische Beiträge, 48 (Jahrgang: February 2017), 6–23.
- 最近关于青少年精神障碍增多的研究越来越多,涉及到各种问题,如疫情的影响、与社交媒体使用的相关性、在斯堪的纳维亚被称为“世代成就”的现象、以及性别认同问题。丹麦最近的一项研究得出结论:“担心对无法满足这些要求与焦虑有关,尤其对女孩来说。”此外,这些解释往往与对自己的命运完全负责有关,而这些理想的负面影响往往与自我批评和批判性内省有关;Søren Christian Krogh and Ole Jacob Madsen (2024) “剖析成就的生成:不同群体的早期青少年如何体验和应对当代成就需求”,《青年研究杂志(Journal of Youth Studies)》第27卷第5期,第718页。在性别认同问题上,研究表明,性别焦虑症的快速发作与社交媒体和互联网使用的增加以及精神障碍水平之间存在明显的相关性;参见丽莎·利特曼(Lisa Littman)的开放获取研究。“Correction: Parent reports of adolescents and young adults perceived to show signs of a rapid onset of gender dysphoria”, in PLoS One 14(3) (March 19, 2019)
- See Oliver Rüegger,, ‘Ich bin weg. Eine empirische Untersuchung, warum Jugendliche in der Schweiz ihre Freikirche verlassen’, IGW (2017) , www.igw.edu/ch/ressourcen/downloads/abschlussarbeiten/Ich-bin-weg_Oliver-Ruegger_2017.php, accessed 16 February 2024.
- See Tom Holland, Dominion: The Making of the Western Mind (London: Little, Brown, 2019).
- See Justin Brierley, The Surprising Rebirth of Belief in God: Why New Atheism Grew Old and Secular Thinkers Are Considering Christianity Again (Tyndale Elevate, 2023).
- The idea of ‘telling the better story’ is taken from, Glynn Harrison, A Better Story: God, Sex and Human Flourishing (London: Inter-Varsity Press,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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