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着真实信仰的基督徒,不会把他的生活二分神圣的和世俗的,或是二分为敬拜和工作。作为基督徒,我们蒙受的呼召是要在所有的事上荣耀神,包括—特别是—在我们的工作上荣耀神。 ——拉维·撒迦利亚(Ravi Zacharias)


发生着什么?

不论我们使用怎样的术语,上帝在全球范围内正在发动一个“信仰和工作”的运动。一些人将其称为是信仰和工作,其他人把它称作是商业宣教(Business as Mission)、国度企业(Kingdom Entrepreneurship)、宣教企业(Missional Business)或者是福音为中心的投资(Gospel-centered Ventures)—在泰勒斯(Telos)我们把它称为以上帝为中心的初创企业(God-centered start-ups).。

这并不是说之前没有过信仰和工作的运动,或者是之前没有成功的例子。只是看上去,这个运动不再只是一些孤立的活动,而正在成为一个全球性的运动。

在以下项目中可以找到对于这个运动的表述:
·前面说过的“信仰和工作中心” (www.faithandwork.org);
·全球商业宣教大会(www.bamthinktank.org);
·“实践工作室“Praxis Labs (www.praxislabs.org);
·“主权资本”Sovereign’s Capital (www.sovereignscapital.com);
·“但以理公司”Daniel Company (www.dcoedge.com); and
·IBEX Investments; 以及
·全球很多初创企业、成熟的公司以及一些实践者们。

以上我所提到的用语各有差别,我们要另外找机会来谈论这些差别。这篇文章会以更高的视角来看整个信仰和工作的范畴,尝试分辨将要发生什么样的事,以及怎样协调我们的服侍,来与上帝同工。
为什么会发生?

这更多是我自己的一个坊间猜测,还未成为一个证据充分的结论。似乎信仰和工作运动是和更大的使命群体运动(missional community movement)相对应的,而使命群体运动是对过去几十年西方“更容易进入的”(accessible)和“迎合寻求者需要的”(seeker-friendly)基督教的回应。

似乎有一个“创新者”和“早期跟随者”的群体在不断地扩大,他们非常想要在生活的各个方面完全活出福音—而工作是其中很大的一部分。
为何如此重要?

冒着过于简化的危险,我列举几条上帝会看重这个运动的原因。

在创世纪2章2节,上帝完成了他的工作(创造),就安息了,这样他就为我们立下了工作的榜样。随后在2章15节,上帝把人放在伊甸园中工作,来照料这个园子。因此上帝是工作的上帝,作为按照他形象所造的人,我们也应该工作。就像拉维·撒迦利亚前面所说的,不管我们做什么,特别是在工作的时候,我们必须要为上帝的荣耀而做(林前10:31)。

因此,我们有理由说,因着上帝透过我们做门徒和与他人分享基督的爱,最终得到荣耀,信仰和工作便正是对这个大使命的实践。这就是为什么它会如此重要。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为什么?

我以前的两位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哈斯商学院的教授,马克·库柏史密斯和约翰·丹纳,正在进行一个被称为“另一个F开头的词”(The Other ‘F’ Word)的研究。很多的研究和文章都关注在那些成功的初创企业上,而他们关注那些失败的企业,并试图有些学习。

比如在硅谷,掌上电脑和平板电脑经历了十年不同程度的失败,最终才被苹果公司的ipad成功席卷—而此前的Go、Palm、Handspring以及Apple(Apple Newton)自己都以失败告终。没有理由去怀疑信仰和工作运动不会经历这种类型的失败。上帝没有应许我们不会失败;他应许我们可以经受得住(林前10:13)。

单单是这个运动可以顺利开始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但是我认为,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经历更多的失败。这会和我们个人的信仰历程很像,罪会导致不可避免的失败—但在其中会经历可靠的救赎:
我们会看到很多初创的失败,公司关门,投资者遭受损失。
但是通过每一次经历,我们都学习更多来信靠神;成长;最终会看到越来越多的成功,因为我们慢慢更多学会让神来引导。

长期的展望会是什么样?

我和我在Telos Ventures的合伙人都住在硅谷,硅谷有一个成熟的生态系统来支持初创企业,这是世界其他地方难以企及的。

这个复杂而又统一的生态系统中必要的部分有:
资本(天使投资者和风险投资);
学者(特别是加州伯克利分校和斯坦福大学);
加速器(一些创业孵化器如Y Combinator 和 500 Startups);
支持系统(法律、银行投资、产权投资市场);
一些大的技术公司如惠普、甲骨文、脸谱和谷歌,它们会提供资金和专家,也会收购一些初创企业。

目前在信仰和工作运动中有很多孤立的努力。然而就像在硅谷一样,我们需要建立一个生态系统,把每一个人(所有语言、部落、民族)聚拢到一起。

然而一个运动要想最终成功,在某种程度上它要不再是一个运动。比如,硅谷最开始只是20世纪50年代仙童半导体公司和文洛克联合投资的一小群创新者,后来发展成为一个全球的经济和革新中心。耶稣也是差派他的门徒开始一个运动,最终成为全球教会。

从更长远来看,我希望以福音为中心的投资、商业宣教和信仰与工作运动都可以消失,因为把工作整合到信仰当中,应该成为“我们是谁”和“我们做什么”更自然的一部分。

不应该再有圣/俗的错误二分。为了使这个运动可以销声匿迹,而不再仅仅是一个运动,我们需要把生活和工作的所有方面都带到基督面前。
这将会如何影响我们的实际操作?

信仰和工作运动应该改变我们牧养和训练的方式:
参与者应该用不同的方式来服侍。他们应该把企业和工作的地点视为他们自己灵性成长的工具,而不单单是一个宣教的地点。我们的牧师为此做好准备了吗?他们需要学习一种新的语言,并增加新的胜任力。神学院和其他的资源也应该预备领袖,可以装备其他人来面对新的牧养环境。

宣教士应该用不同的方式进入这片领域:
不同于筹款,经商能获得更多的牵引力—它不只是一个支持方式,也是一个分享福音的平台。拜欧拉大学的史蒂夫·朗德尔在他最近的研究:捐赠是有助于还是阻碍营商作为宣教实践?一个实证评估中得出结论,比起只接受资助而没有工作收入的宣教士来说,那些经商作为宣教方式的人在生意和事工上都是更加成功的。
现在问题是,是否要差派那些为此做好准备的机构。我们必须要确保他们可以支持新的一代BAM(Business as mission)宣教士。

而最重要的改变可能是,我们的机构要发展出国度的眼光。要建立这样的生态系统,我们必须要齐心协力:配合、协作、创造共同的语言并尽可能固化一些个人的努力。在实际过程中,很多人过于关注内部的生存和增长。然而为了最终的成功,我们需要打破壁垒,建立彼此之间的沟通和协作。
我们应该做什么?

我们应该实践顺服、牺牲和爱。

顺服:大使命命令我们使万民做主的门徒,凡主所吩咐的都教训他们遵守:爱神、爱邻舍和彼此相爱。我们醒着的一半时间都在工作。这就迫使我们思考,如果我们这些时间不用于建立门徒,那我们要在哪里做呢?我们必须要顺服耶稣的命令—我们必须要在我们花费最多时间的地方这样做。这不是一个关于是否有这个可能性的问题,而是一个如何来做的问题。我们必须要在工作中活出信仰。

牺牲:在福音书中,耶稣说过那些得着生命的,将要失丧生命;为我失丧生命的,将要得着生命。我们必须要像主的门徒那样,愿意从这个世界上的事走出来,并把我们自己所有的交给耶稣。

我们会面对职业上的、经济上的和个人的牺牲:
执行者面对损害职业声望的危险,企业家面对投资风险,而投资者为了让我们可以把神国放在首位而面临损失资金的风险。正如我们在法利赛人身上所看到的,也是让我们很吃惊的,有一些人最初是不愿意参加到这个运动中的。

工作和信仰的整合是不容易的,但却是必须的。神呼召你来面对什么样的牺牲呢?

爱:如果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情,却没有爱,我们就算不得什么(林前13章)。我们爱因为神先爱我们(1 Jn 4)。真正的信仰和工作如果没有爱是不可能存在的。因此我们必须明白并且接受神有多么地爱我们,不单是为了做什么样的是,而是在他里面可以成为什么样的人。

最后作为结论,让我们一起开始这个运动……然后再结束它。

Endnotes

1 With acknowledgement to our friends at Redeemer Presbyterian Church’s Center for Faith and Work in New York City for the term.

2 Editor’s Note: See ‘Business as Mission: Building a movement that can bring lasting societal transformation’ by Mats Tunehag in the November 2013 issue of Lausanne Global Analysis at https://lausanne.org/en/documents/global-analysis/november-2013.html.

3 Geoffrey Moore’s ‘Crossing the Chasm’ refers to the innovation adoption curve (bell curve), which starts with ‘innovators’ (in the smallest number) followed by ‘early adopters’ in greater numbers. It is somewhere in this part of the curve where an innovation must ‘cross the chasm’ to gain widespread adoption from the next levels of ‘early majority,’ ‘late majority,’ and ‘laggards.’

4 http://newsroom.haas.berkeley.edu/article/haas-faculty-speak-entrepreneurship-cross-country-roadshow

5 Accelerators are firms that bring in entrepreneurs and startups, and surround them with resources, mentors, and office space. Companies generally give up around six percent of their equity and get about 25,000 USD in capital as well as an opportunity to learn, grow, and compete for more funds.

6 http://en.wikipedia.org/wiki/Venture_capital

7 http://www.omsc.org/searchibmr/index.php? (search for Steve Rundle under author). His talk at the BAM Global Congress is at http://crowell.biola.edu/blog/2013/dec/11/do-economic-incentives-help-or-hinder-business-mission-practitioners/.

8 Editor’s Note: See ‘Mission in the Workplace: Encouraging access and transformation through workplace ministry’ by Will Messenger in the June 2013 issue of Lausanne Global Analysis at https://lausanne.org/en/documents/global-analysis/june-2013.html.

Eric Quan,与金大卫(David Kim)一起,是位于加州硅谷的特拉斯资本(Telos Ventures)的合伙人。特拉斯资本是一个以福音为中心,为创业家提供催化,咨询,合作的初期资本基金。